各自站在亭阁里,如芙蓉山在城北四十八都仙居乡山峰耸立绛红辉映如芙蓉然

北宋后期,永嘉港头苍坡的第六代世祖,有两个儿,老大叫李秋山,老二叫李嘉木。兄弟两个在家种田,又勤力又省径。后来两兄弟都成了家。大哥秋山搬到方巷去住,阿弟嘉木仍旧住在苍坡老屋。分居是分居了,两个人的心还是山上扁豆藤缠藤,分不开扯不断,有一日见勿着,就连吃饭也
味道。他们日里干完农活,黄昏呢总要相聚在一起,话家常、讲农话、论诗文,勿管刮风落雨,日日照样。
一日,李秋山吃了晚饭,走到苍坡阿弟屋里谈天,一直谈到下半夜,还是舍勿得离开,直到天快光了,阿哥才起身要走归。从苍坡到方巷,路不过一里多,只是路上十分冷清,嘉木不放心阿哥一个人走回去,就送他到方巷。嘉木转身回苍坡时,秋山更不放心阿弟一个人去,也送他到苍坡来。两个人送来送去,一直送到天大光。后来,他们觉得恁相送,白白误了光阴,就商量好在自个地方造一座亭阁。嘉木在苍坡东面建造了望兄亭,秋山在方巷村北面建造了送弟阁。夜里分别时,各自站在亭阁里,用明灯划了三圈,表示一路平安。
八百多年过去了,楠溪江边的望兄亭和送弟阁还是好的,李家兄弟相亲相爱的故事一直流传着。

南崖,亦称芙蓉崖。
提起它,村里人就会记起一个可歌可泣、悲壮感人的事迹。据《永嘉县志》记载:“芙蓉山在城北四十八都仙居乡,山峰耸立,绛红辉映,如芙蓉山在城北四十八都仙居乡山峰耸立绛红辉映如芙蓉然。宋陈虞之率从拒元兵于此,殉难者八百八。”陈虞之是永嘉县芙蓉村人。中过宋咸淳乙丑进士,任广王府记室参军,秘书省校勘兼国史院。他一片忠心直言谏主,却得罪了奸党,皇上听信谗言,将陈虞之削职回乡。
陈虞之目睹外侮内患,怀着孤愤忧伤。一天和赵氏夫人登临芙蓉崖远眺,四壁云山,古意苍茫,长烟一空,明河共影,不禁感慨万千,即吟《述怀》诗一首:“儒冠几扫地,天意竟何如?朝士交游少,山林玩赏多,兴来诗遣送,愁别酒消磨。伴我惟鸡鸥鹭,应无俗驾遇。”抒发他报国无门,怀才不遇之意。
南宋景炎元年,元军攻陷南宋京城临安,宋帝赵当了俘虏,元军乘胜南下,攻打温州。当元军长驱至永嘉时,陈虞之和族侄陈规率领族人八百多人在绿嶂洋一带截击元军,由于众寡悬殊,虞之等无法抵御,边战边退,直退至家乡芙蓉村后的芙蓉崖。以此处为根据地,如火如荼地投入抗元斗争。
时当暮秋,陈虞之取下三尺青锋,练击剑,慷慨当歌,临风掀髯,赋诗一章:“柳湿征衫晓出关,荒城白剑霜花寒。西风漠漠龙沙路,马上青山带笑看。”
陈虞之等就在“一夫当关,万众莫上”的天脸,一直坚持了两年多,击败了元军的无数次进攻。到了一二七九年三月间,虞之在闻讯幼主赵为元军所逼投海而死的消息后,觉得宋祚已亡,大势去矣。再加这时陈家军马腹背受敌,寡不敌众,陈虞之便身穿朝服,和夫人跨马背,用红布蒙住坐骑的眼睛,从南崖背上狠挥一鞭,赤马身披霞光,昂首长嘶
,腾空而起,穿过浓雾,跃下万丈悬崖……他的弟、侄和族人七百八十二名也跟随着跳崖殉国,全部壮烈牺牲!今天,南崖旁还埋葬添一层幽深肃穆的色彩。
至今芙蓉村的陈氏后裔,还保存着陈家军从元将手里缴获来的一颗金质“总把”之印。每逢家历二月初七日,当地父老还将这颗印和陈虞之的朝笏、圣旨牌,摆在宗祠内供人瞻仰,缅怀先辈们的英雄业绩。
陈氏宗祠有一幅楹联云:“河山如许,悲观最伤心,半壁难支,内地变胡尘,只剩芙蓉困铁血;冠带凛然,生气放大胆,戈光祖国,独臣抗元军,先为武汉鼓风潮。”追逢清明寒食,乡亲们携老扶幼到岩下寺洞桥边祭奠陈虞之和赵氏夫人的坟墓,向为国捐躯的抗元将士致以无尽的哀思与悼念。

传说商末周初,度朔山上生有奇桃,肉甜味美,食之可延年益寿。桃下住着兄弟二人,哥哥叫神荼,弟弟叫郁垒,他们为人正直,力大无比,凶猛老虎为他们护林看桃,野牛岭上有个野大王,心狠手毒,喝人血,吃人心,残害百姓。
一天,野大王派人到度朔山上索取仙桃,被神荼、郁垒轰走,野大王气得七窍生烟,一个黑夜,野大王带领他的信徒装扮成恶鬼前去报复,被神荼、郁垒用桃条捆起来扔给了老虎,桃木辟邪说法由此而来,同时它也成为辟邪驱鬼的工具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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