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妮喝了单风的血,林雯和闵奕牵着手回家

算卦
父亲去世后,白立君过了一段逍遥快活的日子。父亲留下了几百万财产,因为没有了约束,白立君肆意挥霍,不过三四年工夫,全部家产竟被挥霍一空。
现在,白立君开始怀念父亲了。要知道,父亲一直对他溺爱有加,从小就是要月亮不给星星的。白立君曾经以为,父亲死了,他独占几百万,是天大的好事。可没想到,钱是这么不经花。
白立君心情郁闷,无意间走进了赌场。几场豪赌下来,他的一只脚就踏进了地狱:在短短半个月里,他不仅输光了所有家当,还走火入魔般借了八十万元高利贷,月息十万。
白立君垂头丧气地走出赌场,想着到哪儿去借点钱。思来想去,他想不出一个肯借钱给他的朋友。
一路走回租住的地方,白立君看到自己的衣服、日用品被扔了一地。他已经被房东扫地出门了!
白立君发了一会儿呆,将衣服装进皮箱里,来到了大街上。
晃荡了两圈儿,白立君心乱如麻。他站在河边,突然哭起来:从小到大,他什么时候这么委屈、这么潦倒过?他似乎是走投无路了。
正在哭泣,白立君听到身后有人重重地咳嗽了一声。他同头一看,不知何时,河边竟多了个卦摊儿。
守摊的是个白发老人,头发长长的,农着破旧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白立君觉得这老人有点儿面熟,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老人又咳嗽了几声,突然对白立君说:”算一卦吧,去去霉气。”
白立君想:也许我该去算一卦?要是算出以后都没有出路,那还不如一死了之!于是,他蹲下了身。
老人捏了捏白立君的手,竟将他这几年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。
白立君佩服得五体投地,问道:”老人家,可有解决的办法?”
老人低着头,说:”有空儿去守守祠堂吧。记着,多烧些纸钱,好好守一夜。半夜听到脚步声,就顺着祠堂的后门往西走,你会碰到几个纸扎人:第一个过去,不要理;第二个,也不要理;碰到第三个,一定要把它抓住,掏它的肚子。在纸扎人里,自有富贵天地。你一定要记住,只取第三个的。”说完,老人拿出些水,一点一点地洒到了白立君的眼睛上。www.5aigushi.com
白立君满腹狐疑。祠堂在乡下,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去过了。而祠堂旁边就是坟地,夜里鬼气森森的,着实吓人。可现在,他哪儿还有选择的余地?
白立君将口袋里的三枚硬币掏出来,丢在了卦摊儿上,然后拎着皮箱回乡了。
寻宝 白立君卖掉了金质领带夹,买了一张车票,狼狈不堪地回到了乡下。
买了几个白面馒头揣着进了祠堂,白立君叫苦不迭。白家只有白立君一个后人了,他不来打扫祠堂,里面的惨况可想而知:祖先的牌位东倒西歪,到处是老鼠屎和蜘蛛网。
白立君特意看了父亲的牌位,上面居然有几摊鸟粪。白立君也懒得去清理,他突然想起了算卦老人说的话,要多烧些纸钱。
白立君吃了两个馒头,出了祠堂。天已经黑透了,前面是一大片坟地。黑暗中,还有星星点点的鬼火,再加上一两声夜鸟的啼叫,白立君吓得差点儿尿了裤子。
白立君想起来了,自打父亲去世和娘埋在一起后,他还没有来烧过纸钱呢!现在,黑乎乎的,他都不知道坟在哪儿了。
站着哆嗦了一会儿,白立君听到一阵”嘶嘶啦啦”的响声,在荧荧鬼火中,似乎有一个白衣人在远处的坟头上晃动。
白立君吓得扭头就跑,一头钻进了祠堂。祠堂里,有两根蜡烛头闪着微弱的光。
白立君思来想去,还是得出去找纸钱。他从角落里找出了一个玻璃瓶,敲掉上半截,把一一根蜡烛头放了进去。
举着破瓶子,白立君绕着坟头寻找纸钱。在祖先祭日,后人来烧纸,会用砖将一沓纸钱压到坟头上,代表阴钱源源不断。

下午放学了,林雯和闵奕牵着手回家。林雯和闵奕的家在北京的一个小胡同的四合院里,里面有卖糖葫芦的老人,还有卖棉花糖的阿嬷。林雯、闵奕熟门熟路的走进了小胡同,与往日不同的是,一声苍老的声音叫住了她们:要进去吗,呵呵呵呵……

醒来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竟躺在医院,床前坐着一位美丽的女子。那女子见他睁开眼,马上朝他嫣然一笑:你终于醒了。他疑惑地望着她,不解地问:你是谁?我为什么躺在这儿?
那女子回答:我叫迪米,在一家公司做文员。一星期前,我晚上加班回家,在小区门口,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你他这才明白,原来是这位名叫迪米的姑娘,救了自己。
他用手拍了拍脑门,脑子里居然一片空白,什么也想不起来。甚至连自己姓什名谁,是哪里人氏都全然不知。这时,主治医生朝他们走来:迪米小姐,你的朋友除丢失记忆外,其他一切正常,可以准备出院。
从医院出来,他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?迪米只好先让他跟自己一起回家。
迪米从冰箱里,拿出许多吃的东西给他吃。然后,又走进书房打开电脑,上网帮他查询,有关找回记忆的各种偏方。突然,迪米兴奋地大喊起来:找到了找到了他赶紧凑过去一看,原来有人在互联网上,留下了一个关于失忆人,如何找回记忆的秘方。
秘方上说,在一个叫六指峰的山上,住着一只千年狐精,只要能抓住它,用它的心脏熬汤喝,就能恢复记忆。他听了,很是灰心:千年狐精?谁知道这世上是否真有这种东西?就算有,又哪能这么容易抓得住?迪米却很兴奋:没关系,只要能帮你找回记忆,就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愿意。
他听了很感动,于是两人准备了一番,便开始上路了。
到达六指峰山下的时候,已是三天后的一个中午。迪米因为路上晕车,他让她先到山下的旅馆歇歇,自己一个人,先到旁边的小镇子里溜达溜达。
六指峰秋高气爽、景色优美,他正在贪婪地呼吸,这里的清新空气,一不留神,一件柔软的什物,猛地撞入他的怀里。
他低头一看,怀里正搂着个漂亮女孩。那女孩穿了件绿色的低胸连衣裙,露出玉颈和胸前一大片白皙嫩滑的肌肤,巧笑嫣然中透着一股诱惑。他顿然感觉,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。
那女孩的俏脸,早羞红了一片。只见她顺势将他轻轻一推,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。无奈,他搂得实在太紧。她只好娇嗔一句:你搂痛人家了嘛。那声音温柔甜美,含有说不尽的万般柔情,一下把他醉倒在云里。
等心绪终于平静下来时,他才轻轻放开怀中的女孩:你真美。女孩偷偷望他一眼,不好意思地朝他微微一笑。
他心中一阵暗喜:这么说,这个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孩,也喜欢上自己了?正在这时,只听得绿衣女孩问:你不是本地人吧?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?
他点点头:是的,我不是本地人,我是来这儿旅游的。怕女孩笑话自己,他没敢告诉女孩,说自己是来这里寻找千年狐精的。那么,你呢?你是不是本地人?
他这一提,勾起了女孩痛苦的回忆。她告诉他,自己名叫韦梦妮,是一千年前,离这儿附近的,一个王国的公主。
一回,梦妮公主带队去森林守猎,途中遇见邻国一位名叫单风的王子。两人一见钟情,双双约定,等单风一回国,马上带着聘礼去向梦妮的父王提亲。
岂料,梦妮年轻毒辣的后母,也对单风一见倾心,妄图据为已有。因此,她使出尽浑身解数,在老国王面前搬弄是非。终于使年老昏庸的老国王,听信了她的馋言,婉拒了邻国王子的求亲
无奈,单风和梦妮只好偷偷约定双双私奔。没想到,这事被凶狠毒辣的后母发现。她立即追上两人,用魔法对着梦妮念了一通咒语,刹时把梦妮变成一只狐狸。然后,又把单风抓了回去
欲哭无泪的梦妮,只得逃到这座深山老林,靠采吃六指峰的果子过日子。说来也奇,吃了这里的果子,梦妮渐渐变成了一只千年狐精,偶尔还可以化回人形,到山下去走动走动
他吓了一跳: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!原来眼前的梦妮,竟是自己要找的千年狐精?可是,可是这么美丽的青春少女,如何使得,拿她的心来熬汤喝?
他正在犹豫,突然听得后面有人在喊梦妮。他扭头一看,原来也是个年轻女子。那女子一见他,立即把楚妮拉到一边:梦妮,还是你厉害!这么快就找到千岁人了?
梦妮听她这么一说,立即变得惊慌失措起来:不不不千万不能伤害他那女子疑惑地看了她一眼:怎么?居然被他给迷住了?难道你不想喝千年人血,重新变人了?
原来,这女子也是六指峰上的一只鼠精。最近,她不知从哪里探得消息,说有个活了一千年的男人,要来六指峰。假如她们喝了他的血,就可以变成普通人,然后结婚生子。鼠精在山上呆腻了,早想换种生活方式。于是,她和梦妮一拍即合,两人相约先到六指峰山下探视
那鼠精见梦妮一声不吭,便转过身,伸出利爪,直朝他扑去。说时迟,那时快,只见梦妮一个捷步,挡在他跟鼠精中间大声喊道:住手,我不许你伤害他
一时间狂风大作,两精腾云驾雾,在半空中打得难分难解。就在这时,只听得有人大喊一声:狐狸精,哪里逃。他抬头一看,只见一个人影直朝梦妮扑去。再一定眼,天,那不是迪米吗?她什么时候,居然也学会了腾云驾雾?
还没等他想明白,就见梦妮在鼠精和迪米的共同围攻下,节节败退。突然,梦妮的左臂,被迪米一掌击中,眼看就要坠在地上。他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,从空中掉下的梦妮,刚好落在他的怀里
与此同时,他猛然感觉,胸口一阵剧疼。原来是鼠精的利爪,正抓在他的胸前。顿时,一股殷红的血,立即涌了出来
鼠精正想扑过来,饮他胸前的血,这时,只见迪米对着鼠精,不知念了句什么咒语,鼠精立即倒地一滚,化作一只硕大的老鼠,往山上逃去。
迪米再转过身来时,发现他正将胸口流出的鲜血,一滴滴喂进梦妮的嘴里她一屁股跌在草地上,绝望地朝他喊:单风,我爱了你一千年,用尽所有的办法,竟没能让你爱上我
原来,迪米就是梦妮那凶狠的后母,他就是当年的单风王子。当年皇后利用咒语,将单风抓回皇宫后,使尽浑身解数,也没能将单风迷惑住。后来,一个女巫告诉皇后说,如果让单风冬眠一千年,并且偷掉他的记忆,使他忘掉以前所有的事情,再吃一颗千年狐精的心,他就会爱上皇后。
于是皇后便把单风带到一个隐秘的地方,先用咒语偷掉他的记忆,再将他催眠,然后自己喝下冬眠药,也躺在他的身边
一千年过去了,皇后先醒来后,化名迪米,然后安排好一切,再把失去记忆的单风,骗到六指峰来刺杀梦妮化成的千狐,妄图使单风最终能爱上自己。
可是现在,梦妮喝了单风的血,已经由狐狸精重新变成了普通人,单风即使吃了她的心脏,也不可能再爱上皇后了所以皇后变得竭斯底里起来。
眼看单风的血,正一滴滴流进梦妮嘴里,而他的脸色,也越来越苍白。这时,只见梦妮从他身上挣脱下来,从嘴里吐出一颗千年炼丹,塞进单风嘴里,单风胸口的血,刹时便凝固得结了痂。
坐在草地上的皇后,看见这一幕时,绝望地化成一团黑烟,渐渐向深山飘去。单风和梦妮见了,不由得幸福地拥抱在一起

是谁?林雯转过头来,定睛一看,原来是一个老婆婆。

老婆婆穿着破旧的大红色棉袄,脚上穿着已经露出棉花的鞋子。她手里正拿着一根早已被舔化了的冰糖葫芦。

婆婆好。闵奕礼貌的打招呼。老婆婆开始笑起来:哈哈哈哈哈,有礼貌的小姑娘。来,来婆婆这里呀……闵奕为难的看了看林雯,林雯小声说:去吧,反正没什么。闵奕点了点头,向老婆婆走去。老婆婆摸了摸闵奕的额头:咯咯咯,多好一姑娘呀,几岁啦?

十岁。

再长几年就成大姑娘了不是?婆婆哈哈大笑,把糖葫芦给闵奕:孩子,拿着这个吧。

闵奕有些为难:怎么可以拿婆婆的东西……我不要。

婆婆调皮的撅了撅嘴:拿着吧拿着吧……闵奕想了想,再看看婆婆的模样,还是接过了糖葫芦。这才是好孩子!闵奕飞快地跑回林雯的身边。林雯说:那个婆婆怎么会给你这个东西?说着打量起这支糖葫芦。行了,快走吧。闵奕催促道。

回到家,妈妈正好从屋里走出来:咦,晓奕你哪来的糖葫芦?是不是张大伯给你的?唉,人家老伯好不容易赚些外快。闵奕的妈妈是个服装设计师,她操着一口正宗的普通话,句句字正腔圆。闵奕的爸爸是北京大学的教授,人到中年长着个啤酒肚。

哎呀,老妈你别说了我要进去写作业!

闵奕嘟囔道,不等妈妈发话,闵奕赶紧跑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
关上门,闵奕决定先把糖葫芦放进青花瓷盘里,然后再写作业。

一会儿后,闵奕已经把作业写好了。这时,门被敲响了,闵奕打开门,原来是刚刚还在一起的林雯:闵奕,你作业写好了吗?闵奕点了点头,把门关起来了,林雯坐在了软椅上。闵奕,你知道刚刚那个婆婆是谁吗?

她摇了摇头:说这个做什么,肯定是个流浪的婆婆。

不,林雯咬着下唇那个是几年前阿芙姐姐的阿婆。

阿芙?他们一家不是早就搬走了吗?她奇怪的问。林雯又说:对啊,但阿芙姐姐的阿婆却失踪了。我看过阿芙外婆,她的外婆和刚刚那个阿婆长得像得很,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!

未必,事隔那么多年,难道阿婆就一点都没有变?闵奕说,林雯有摇了摇头:不对,我听卖葫芦张伯说,阿芙婆婆和他是认识的,阿芙婆婆经常对他说:‘等我家搬走之后,你就到巷口卖葫芦。’张伯说他也不知道。

你在骗我吧?闵奕狐疑说,林雯坚定的说:不会的,我亲口问过张伯!

真的,林雯?

真的,绝对没有错!林雯回答得十分干脆,闵奕说:那走,咱们去找张大伯!

刚踏出门槛,就被喊住了:小奕,你和雯雯去哪儿?是妈妈。

哦,出去玩一会儿!闵奕说,说完就拉着林雯一起走了。走到巷口,婆婆已经不见了,张大伯还在和卖麦芽糖的李婶聊天。李婶老远的就看到林雯,于是切下一块麦芽糖,一分为二,给她们吃。闵奕跑过去,李婶从车里搜罗搜罗,掏出两小袋子麦芽糖果,给了闵奕一袋子:怎么了?

闵奕笑了笑:我们找张伯伯。

你给小丫头,还有什么事不能对李婶我说啊?李婶笑着道,林雯来了,接口说:哎呀,李婶婶你就不要问啦!她淘气的嘿嘿一笑,张伯粗糙的老手拍拍林雯的肩:你和小奕有啥事要问我这个糟老头?

闵奕拉着张伯,张伯弯下腰。借一步话说。

哈哈哈,‘借一步话说’你是特务呀!张伯说,闵奕有些尴尬,但想想李婶知道了也没什么:阿芙姐姐是什么时候搬走的啊?

你阿芙姐啊————这孩子,李婶你说,我都快记不起来了。好像、好像在五年前吧。这么说阿芙这孩子这年已经上大学了,再说了吧,阿芙外婆也今年也有高龄了。

相关文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