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颉想造出一种简单易记的符号,欧律玛科斯对他的同伴们说

齐国的大将田忌,很喜欢赛马,有一回,他和齐威王约定,要进行一场比赛。他们商量好,把各自的马分成上,中,下三等。比赛的时候,要上马对上马,中马对中马,下马对下马。由于齐威王每个等级的马都比田忌的马强得多,所以比赛了几次,田忌都失败了。

求婚人放肆地欢宴直到黄昏。天渐渐黑了下来,女佣们在厅堂里摆了三个火盆,里面放了松木,点燃后供照明用。奥德修斯看到他们正在煽火,凑过去对她们说:“女佣们,你们应该上楼去陪伴仁慈的王后。大厅里点火照明的事交给我来办吧!
即使求婚人欢宴到天明,我也不会累倒的!”
女佣们相互看了一眼,高声笑了起来。最后,一个漂亮而年轻的女仆梅兰托嘲弄地说:“可怜的乞丐啊,你不去找个地方过夜,却在这里对我们指手划脚,你不该待在这里,这里都是高贵的人。你是喝醉了,还是发疯了?瞧你战胜了伊洛斯高兴的那副样子!你还是小心点,别让一个有力气的人把你打得口吐鲜血,然后被他拖出去。”梅兰托是由珀涅罗珀亲手抚养长大的,如同她的亲生女儿一般,现在却已成了求婚人欧律玛科斯的情妇。
“你这无耻的小母狗,”奥德修斯怒气冲冲地说,“我将把你说的这些话告诉忒勒玛科斯,他将严厉处罚你。”女佣们听了都畏惧地退了下去。奥德修斯坐在火盆边煽火,心里想着报仇的计划。雅典娜鼓动求婚人继续嘲讽他。欧律玛科斯对他的同伴们说:“这个人也许是神衹给我们送来照明的火炬。你们瞧他的头顶光秃秃的,连一根头发也没有,不是像火炬一样明亮吗?”他的话引起了哄堂大笑。他又转过身对奥德修斯说:“听着,伙计!给我当仆人怎么样?这样的话你就不会挨饿了。
“可是,我觉得你好像宁愿行乞也不愿干活。”
“欧律玛科斯,”奥德修斯以坚定的声音回答说,“但愿现在是春天,我可以和你下地,比赛割草。那样就能看出谁更能吃苦耐劳了!也许你更愿在战争中和我比试比试,看看我是怎样一个人。那样你就不敢再嘲笑我了。你以为你是高大而强壮的人,这是因为你还没有碰到强手的缘故。等着吧,如果奥德修斯真的回来了,你会尝到厉害的。”
欧律玛科斯勃然大怒。“混蛋,”他大声叫道,“我现在就叫你尝尝我的厉害。”说着,他抓起一张矮凳朝奥德修斯掷了过去。奥德修斯弯腰躲过,结果矮凳从他的头顶飞过,砸在后面端酒侍者的手上,酒壶丁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求婚人都责骂这个外乡人破坏了他们的欢乐情绪。最后,忒勒玛科斯有礼却又坚定地要求他们回去休息。这对安菲诺摩斯站起来说:“忒勒玛科斯说得有理。朋友们,让我们斟满金杯,举行灌礼,然后各自回去就寝。”

仓颉是黄帝的史官,他用祖传的结绳记事的办法替黄帝记载史实。时间一长,那些大大小小、奇形怪状的绳结都记了些什么,连他自己也忘记了。因此,仓颉想造出一种简单易记的符号,用来表达思想,传授经验,记载历史。

田忌觉得很扫兴,比赛还没有结束,就垂头丧气地离开赛马场,这时,田忌抬头一看,人群中有个人,原来是自己的好朋友孙膑。孙膑招呼田忌过来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我刚才看了赛马,威王的马比你的马快不了多少呀。”

因为怕人打扰而延误了时间,仓颉把自己关了起来,开始专心地创造新的符号。为了叫起来方便,他给这些符号取了名字,称为“字”。这些字都是依照万物的形态造出来的。比如“日”字,是照着太阳红圆的模样绘的;“月”字,是仿照着月牙儿的形态描的;“人”字,是端详着人的侧影画的;“爪”字,是观察着鸟兽的爪印涂的……仓颉就是这样细心观察万事万物,辛辛苦苦造字。一天天过去,仓颉创造出了我们今天用的所有汉字,并将它们传授给了后人。

孙膑还没有说完,田忌瞪了他一眼:“想不到你也来挖苦我!”孙膑说:“我不是挖苦你,我是说你再同他赛一次,我有办法准能让你赢了他。”田忌疑惑地看着孙膑:“你是说另换一匹马来?”孙膑摇摇头说:“连一匹马也不需要更换。”田忌毫无信心地说:“那还不是照样得输!”孙膑胸有成竹地说:“你就按照我的安排办事吧。”

齐威王屡战屡胜,正在得意洋洋地夸耀自己马匹的时候,看见田忌陪着孙膑迎面走来,便站起来讥讽地说:“怎么,莫非你还不服气?”田忌说:“当然不服气,咱们再赛一次!”说着,“哗啦”一声,把一大堆银钱倒在桌子上,作为他下的赌钱。齐威王一看,心里暗暗好笑,于是吩咐手下,把前几次赢得的银钱全部抬来,另外又加了一千两黄金,也放在桌子上。齐威王轻蔑地说:“那就开始吧!”

一声锣响,比赛开始了。孙膑先以下等马对齐威王的上等马,第一局输了。齐威王站起来说:“想不到赫赫有名的孙膑先生,竟然想出这样拙劣的对策。”孙膑不去理他。接着进行第二场比赛。孙膑拿上等马对齐威王的中等马,获胜了一局。齐威王有点心慌意乱了。第三局比赛,孙膑拿中等马对齐威王的下等马,又战胜了一局。这下,齐威王目瞪口呆了。

比赛的结果是三局两胜,当然是田忌赢了齐威王。还是同样的马匹,由于调换一下比赛的出场顺序,就得到转败为胜的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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